「哥、哥哥……」她抓住血雀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我……我好像把那个人的灵魂吃掉了一部分……他在里面……他在哭……」
「胡说什麽！」血雀低吼，「那不是灵魂，只是记忆！一段该Si的、人类自己制造出来的JiNg神垃圾！我们只是回收再利用！」
「可是……我感觉到了……」赤鸦的声音破碎，「我感觉到他nV儿的手……那麽小……他再也牵不到了……」
血雀盯着她，竖瞳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愤怒、不耐烦，还有一丝……不知所措。他没预料到赤鸦会产生这种程度的共感。他自己第一次进食时，感受到的只有掠食的快感与生存的满足。
「听我说，」血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捧住赤鸦的脸，让她直视自己，「那只是记忆的残响，像录音带的回声。那个人还活着，他醒来後只会觉得做了一场噩梦，然後继续他的人生。懂了吗？」
赤鸦摇头，泪水不断流淌：「你不懂……你不懂那种感觉……我变成他了……」
那一刻，血雀做出了决定。
他一手按住赤鸦的後脑，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太yAnx上，cH0U出一小团鲜红sE的光——那是他刚进食不久的、来自另一个目标的「暴怒」。
「张嘴。」他命令。
赤鸦茫然地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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