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饿到形T不稳,蜷缩在废弃公车站的漏雨长椅上,等待消散。
赤鸦蜷缩在长椅上,黑发失去光泽,发尾开始透明。她抱着膝盖,身T因存在不稳而微微颤抖。她已经饿到极限,再无进食,七日内就会彻底消散。
但她还在坚持那个幼稚的原则:不强夺活人记忆。
雨下得像天破了一般。
脚步声传来。
不是人类的脚步——踩在水洼上没有水花声,像踩在虚空。
赤鸦抬头,看见血雀从雨幕中走来。红发在黑夜中像一簇违和的火焰,雨水在离他十公分处蒸发成白雾。
他停在候车亭外,琥珀竖瞳盯着她,鼻子微动:「……记忆的气味。但混着快要饿Si的酸味。」
赤鸦把脸埋进膝盖:「走开。」
血雀笑了,走进来坐在长椅另一端:「我第一次见到记忆吞噬者饿成这样。你的原则是什麽?不吃活人?不吃无辜者?还是……」他凑近,声音压低,「你根本不知道怎麽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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