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怀不知何时换了衣衫,毫不客气的坐到她的身侧,长臂一捞,娇软身躯就落进他的怀里。

        “你做什么!”喻幼清挣扎起来,奈何对方抱的太紧,根本无法挣脱。

        他附到娇人的耳侧吐气,“别乱动,我的定力清清知道,让我抱上一会儿。”

        盛荣回京的那天夜里他对喻幼清做的太狠,第二日就让人病倒。

        这些日子心疼她的身体,每次过去也只是喂喂药,顶多抱在怀里腻歪一阵,如此这般还要小心她院中的下人,再无其他接触。

        他憋的快要疯了。

        喻幼清知道这人的秉性,看他规规矩矩并未动手动脚,轻轻啧了一声也就任由他去,仔细翻看着书卷。

        可身后之人没安分上一阵,就躁动起来。

        先是缠着她的发丝在指尖把玩,又去摸她头上的发簪,最后到耳垂下方揉捏。

        喻幼清白了他一眼,他立刻安分下来,拿起糕点喂到她的嘴边,在软嫩的臀肉上捏了捏,诱哄道:“清清太瘦了,多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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