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声传来,只听得脚步声音越来越近,喻幼清身体紧绷,谁知花户突然传来一阵濡湿的触觉,有人拨开了湿腻腻的花唇,滚烫的气息也紧跟着靠近。

        盛舒怀是疯了么!

        她的手指紧抓住被褥,那软舌已经探到了软嫩的花苞之中,不停的上下搅动,将方才喷射出的液体尽数席卷。

        盛荣已经到了床侧,只要掀开右侧床帐就能发现异样,情急之中她睁开双眸,努力平稳音色,“将军怎的来了?”

        身下的舌头用力起来,仔细的从阴蒂舔到穴口下方,每一寸都被舌尖勾着描绘。

        “怎的睡得这般早,可是身体不适?”眼看着盛荣要在床侧坐下,她下体迅速收紧,将那灵活的舌头给挤了出来。

        可这一动作似乎激起了盛舒怀的征服欲,他强行卷起舌面挤进穴口初端,勾弄着并不平整的穴壁软肉,致命的痒意惹得小嘴吐出淫液收缩,偏偏他还不肯放过,反而将整个穴周都吃了个遍。

        “我感染了风寒,将军还是离我远些,这几日京中事多,莫要病倒才好。”她连忙出声制止,使得高大身影动作停下。

        只见他顿了顿后脱掉外衫,似有要上床榻之意,“衣服上沾了寒气,我今夜留下陪你。”

        “将军!”喻幼清被舔的头皮发麻,被褥下的身体颤动不止,盛舒怀又弯曲手指,破开软肉浅浅的插弄着。

        “莺儿姑娘初来乍到,将军还是过去陪陪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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