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极好的人,却也是极冷漠的人。”喻幼清已冷静下来,美眸中掺杂着思考与审视,“这件事沈莺本身无错,她是孤女,无法掌控自身命运,同将军回将军府,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盛荣若真的为她们二人考虑,考虑她的脸面,考虑沈莺的未来,就不会选择将人回来。
而是为沈莺寻一位好夫婿,让她不必看人脸色。
“当然我也无错。”喻幼清歪了歪头,说的极为朗然,颇像小动物在听主人说话,很是可爱。
盛舒怀呼吸慢了些,胸口那怪异的酸胀感再次喷涌而出,他躲开那双晶莹的眼眸,一时间竟为自己的揣测和阴暗而感到不耻。
他收敛周身戾气,将人圈紧抱好,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亲后笑道:“逗你的,我怎会给她下毒?”
喻幼清怎会相信?推开他的胸膛要与他对视,察觉到此人的些许躲避,直接伸手捧住那张俊脸,皱眉说道:“真的没有?”
撒谎已是轻车熟路,只是看着她的神色难免失神,以及脸颊上传来的温热触感,竟让他的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抓住软手在指尖亲吻,故作自然的哼哼道:“当然没有,若不留着她,盛荣来纠缠你怎么办。”
喻幼清长吐口气,这才拍了拍胸口,就这样靠在他的胸膛上出神,二人相互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
不多时马车停下,大概盛舒怀早有吩咐,小厮跑到铺子买了东西后直接递进马车里,除了糕点外还有些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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