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刺激…她脱力的气音像蛇信钻进他耳膜,别的男人的精液…还在里面流着呢…被操得艳红的唇瓣擦过他颤抖的耳垂,你操着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滑?

        淫靡的话语如同浸蜜的鞭子,狠狠抽在浩辰绷紧的神经上。

        他从未想过会亲眼看着别人做爱,更别说那个在自己情人身上起伏的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堂弟,以及此刻自己正在侵犯同一处秘境的背德感——多重刺激如同电流击穿脊柱。

        粗重的喘息骤然变成失控的低吼,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浓精以前所未有的量度喷射而出。

        他在她深处释放时,绷紧的腰肢剧烈颤抖着,前所未有的量几乎让两人连接处都微微发胀。

        当终于缓缓退出时,混合着先前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从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汩汩溢出,在腿根拖出靡丽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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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平常晚了整整三十分钟,玄关处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细响。小曼推开门,肩膀微微垮着,手提包随意地滑落到地上。她没先换鞋,而是揉了揉太阳穴:”老公,对不起久等了。今天遇到个新题型,讲得忘了时间。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时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自然地上前接过她沉重的大衣和挎包,羊毛呢料上还残留着室外的寒湿。

        没关系,手指拂过她微凉的手背,菜都好好保温着呢,现在吃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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