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只有糟糕的预感——卡谢娜总能给她糟糕的预感。
她拼命抻着脖子,全身僵硬,直到卡谢娜的手抚上她的裤缝线。
砰!塔露拉掀翻了床头柜,烛台点燃地毯。她起身连退两步,剑已出鞘一寸。
“……”塔露拉阴沉地压着眉毛,深吸口气。
她唯独不愿在卡谢娜面前暴露稚拙和经验缺失——无异于受辱。
她把剑推回去,将床头柜安置好,利用法术扑灭地上的火,“您……您该休息了。”
卡谢娜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静止在床上,乍一看竟散发出半缕惹人怜爱的凄楚。
好吧,这本身就是一具柔媚的皮囊,它的残忍让人忽视了它的美丽。
“你见过你的父亲吗,塔露拉。”卡谢娜提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没有。”卡谢娜比她更清楚答案。塔露拉不明白她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她的心跳还没平复,胸廓被振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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