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娘亲你要认清自己的处境,娘亲,你现在是主人的御用性奴了,一辈子都休想跟我夫君林三发生什么事情,你知道吗?!”萧玉若严厉批评,话里话外,大有深意,那张满是腥臭精液滴答滴答乱流的绝色脸庞,赫然是威风凛凛,将自家亲娘打了个脸红耳肿,欲哭无泪。
“玉若?!”郭君怡那不知羞耻的两条修长丰腴的大白腿更因为受不了早先刺激而不停的痉挛颤抖,像是两条粗长雪白的大母蛇散发着诱人至极的淫惑春光。
“你…你怎可以如此侮辱娘亲呢,娘亲对你夫君…哦不是,是对你爹爹一往情深,情谊之间,海誓山盟……怎会跟你这不要脸的女儿一样勾引淫僧,还用如此下流连我那可怜的女婿都没有尝试过的劲爆口交舔弄他人肉棒?!”
郭君怡昂起嗪首,脸蛋通红,不知女儿来到自己面前突然打自己是何故事,故而有些羞耻的想要岔开粉胯,饱满淫熟的绝美肉壶满是为了欲望、饥渴而涌出的骚臭淫水,那些淫水雌精好比蜂蜜甜水一般透着淫颤浪荡的味道,晶莹剔透、黏黏糊糊的看起来无比下流,全部都附着吸附在了那饱满欲裂,红艳淫荡的肥美骚穴上,让人看上一眼就觉得垂涎欲滴,我欲犹怜,柔嫩敏感的阴唇耻丘上更是娇滴滴的垂挂着一层层褶皱,藕断丝连一般滴答滴答大量湿漉漉的晶莹体液,不停滑落巨臀。
这些淫水爱液无一不是证明着郭君怡此刻内心的纠结于渴望,慢慢顺着幽邃白皙的肥美臀沟滑落而下,覆盖一整片臀面,在那极为接近美妇臀下粉嫩粉嫩、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污秽物的屁眼儿部位,郭君怡那厚实如老面般的紫红肿胀淫荡的层层肉褶,正裹实着那神秘的、饥渴了数十年的一线天极品榨精骚穴。
“玉若施主说的没错,郭君怡你淫根太深,其性本淫,简直是无药可救,若非玉若苦苦哀求贫僧祝你解脱轮回肉欲之苦,只怕你现在还是挂念着那林三满怀愧疚,夜以继日在床榻自慰,这番不知廉耻的行径你当真愿意吗?!”女儿苦口婆心劝阻,加之淫僧洗脑,说话说的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没一会儿功夫,那郭君怡赫然是不知所以的恐慌瘫软在了地上。
“不…不会的,我才不是骚货。”她美丽澄澈的发骚美眸里满是积蓄大量的泪水,委屈而又痛苦,不知该如何去与女儿解释,更不知该如何回应自己心头的这份孤独寂寞。
几番娇喘之下,最终下定决心的郭君怡只得干啼湿哭,抽抽噎噎的羞愧底下脑袋,“大师说的对…君怡实在是罪不可恕,请您救我,君怡自此之后决然不会反抗什么,我萧家的所有财力、地皮尽数捐献给您的淫寺修建之用,以求得我萧家三世平安,请您…请您救救君怡这不知羞耻的女子吧。”
“阿弥陀佛,郭施主你能弃暗投明,浪女回头,为时未晚。”淫僧知道时机成熟,故而也不藏着掖着,心知肚明郭君怡内心、肉体早已被征服了个遍,干脆毫无掩饰的靠近走来,胯下那根又丑又大的硕大黝黑巨根直勾勾的拢在她的迷人檀口之上,那深紫色大龟头上的敏感马眼儿更是精液时不时的流出来,黝黑的马眼儿口怒目而视郭君怡的醉人嘴穴,像是随时都可以反复贯通、仔细享受一番一样。
“贫僧这根肉棒便是你铲除心魔的神物,你便将它当做你那暗恋的女婿一样对待。”淫僧一番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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