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若施主说的不错,郭君怡你这老母狗天性淫贱性子,暗恋两个女儿的女婿也就算了,竟然还没日没夜在床上念著名字,爱抚腧穴、聊以自慰,幻想着那林三可以抛下世俗偏见跟你媾和?!”无欢鬙亦面色不变的冷漠开口,训斥怒骂,“难怪每次贫僧跟你见面时都会嗅到一股又浓又骚,发情发浪的雌臭味,想来都是你这老婊子饥渴太久,淫汁外泄的缘故,这也是你勾引男人想要肏你的铁证,你还有何话要讲出来?!”
“我…我没有…玉若你快点走,这里有娘亲就够了,呜呜呜,求求你不要再说这些胡话了!!”郭君怡拼命摇头,巨乳摇晃不停,哭得歇斯底里,像是要把积压在心头多年来的欲望、痛苦都发泄一空。
她哭的上头,呼吸急促,绝色美艳的熟妇面容上遍布因为愧疚、绝望而带来的崩溃感,如洪水崩塌般源源不断的刺激伤害着那心里为数不多的仅存尊严,而被萧玉若这作为女儿的亲近之人将郭君怡内心最为不耻羞愧的一面揭发而出,更像是捅入她脆弱内心的最后一刀,足以致死。
“娘亲…娘亲觉不会是那么下贱的女人,玉若相信娘亲好吗?”她尊严全无,胸前两座浑圆丰满的巨大乳山鼓胀高耸,膨胀愈大,像是受不了其主人一样的羞耻在半空上下激烈起伏,疯狂抖擞,两双修长美腿更是跪趴床榻,两大坨油腻十足、布满淫水爱液的丰腴榨精巨臀更像是熟透了的烂桃般布满了浓稠淫汁。
郭君怡脸上充满着难以言说的愧疚悲情,眼眶红肿,颤抖不停的薄唇满是羞愧不安的呢喃呻吟,“我不是…我不是那勾引女婿的坏女人…我是忠贞不二的萧家主母…我是,我是晚荣眼里冷艳、雍容的岳母大人,不…不会是你们说的那么淫荡。”
显然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萧玉若说出事实真相,洞穿自己实乃一骚浪淫贱女子的事实。
萧玉若低下头,怜悯的捧起来了郭母梨花带雨,哭诉无情的美丽容颜,她檀口轻起,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耐心安慰道:“娘亲不要如此责备自己,母女连心,女儿说出此言实在不是刻意责备你的。”
“不,玉若…娘亲实在是没脸做人了——”郭君怡泪如雨下,因为她知道自己眼下姿态何等下流,过去在大女儿萧玉若面前积攒的威严、威望、尊重、道德像是小儿说笑般令人发指。
说着说着,萧夫人更像是因为没吸足空气,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像是被人勒住脖子没办法呼吸一样,脸蛋又由惨白转变成泛着青紫痛苦之色的无颜涨红,一对浑浊视野的绝色美眸更在不停眨动,留下泪水。
“娘亲呀,你总是这样口是心非,不若让玉若来帮你一把?”萧玉若知道娘亲实在是忠贞烈妇的不二典范,若非那淫僧手段高超,又有自己在旁暗中协助,下药助他迷奸娘亲,只怕郭君怡至今也不会袒露出心中这些淫欲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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