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要为您准备笄礼。您看…」明月留意着景玉的举动。
景玉放下书卷,大脑里开始搜刮从前读过的礼制典籍,将那些条目一条条调取出来。
「笄礼…nV子的成年礼?」她问话的语句,完全是在复述一个客观存在的礼法条例。
「是的,」明月点头,「nV子十五岁行笄礼,cHa上发笄,表示成年。」
「我明白了,」景玉答道,「既然我是nV子,那就该行nV子之礼。」
这种配合让明月心中既欣慰又担忧。
这些日子来,景玉虽然开始说话,但她依旧不哭不闹,一举一动全凭着脑子里那套严密的规矩在发号施令,全无半点人该有的情绪起伏。
府中其他地方,下人们也在适应新的称谓。
「以後都称县主,」管事婆子对下人们交代着,「皇上封的县主,这个称谓最合适,也最尊贵。」
「那其他郎君和小娘子呢?」一个小丫鬟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