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两人的双腿也都被掰到了脑袋两侧,还被绑在各自的扫帚上,让她们得以一直维持着最适合交配的种付位,至于她们的双手自然也被和双腿绑在了一起,让她们除去能从喉咙中挤出下流的嘶吼之外便再不能做出其他举动,而她们两人的魔杖也在之后被山贼们掰断,而这景象也让两人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以被拘束的姿态肆意的高潮了起来,等到所有山贼都使用过两人的肉穴发泄自己积攒的欲望后,他们又开始享用起两人那自己先前没有享用过的被蹂躏过多少次却仍然极度紧致的娇嫩肉穴,轮换着肆意爆肏起了她们。

        而这段被肆意爆肏的时间里,维多利加与伊蕾娜心中也开始积攒起了对完全舍弃自我、沦为无脑便器的渴望与怎么都无法压制的欲望,而就在她们即将被过量的蹂躏折磨到脑死时,几名山贼却突然淫笑着拿来了几张白纸,在上面随意的涂画了几下后将一份字迹歪歪扭扭的“放弃人权同意书”摆到了两人眼前,随后山贼们更是一边嘲笑着她们此时的姿态一边要求她们用自己的肉穴与嘴唇在同意书上留下印记,即使这份胡乱写下的同意书显然是让她们完全抛弃人的尊严,但伊蕾娜与维多利加却没有丝毫迟疑,急不可待的将她们被蹂躏爆肏到几乎无法合拢的红肿肉穴带着精液淫汁摁在了纸上,将她们红肿阴唇的纹路轮廓无比清晰地刻印在了纸上,而等到这专为嘲弄她们而准备的“放弃人权同意书”被拿到两人面前时,伊蕾娜与维多利加又用一副充满爱意的姿态吻了上去,让她们的吻痕也留在了纸上,而完全知晓了她们接下来将受到的蹂躏的两人更是在山贼解开她们的束缚后,颤抖着操纵着自己的身体,以身上除去黑丝裤袜和白丝长袜外再无他物的姿态对着山贼摆出了异常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而她们紧紧贴着地面的面庞上更是露出了一副颤抖扭曲的笑容,随后,山贼们便再度挺着鼓胀起来的阳具扑向了她们的身体…

        虽然之后也只过去了短短三天,但对于不停被近乎脑死一般的高潮反复蹂躏摧残的伊蕾娜与维多利加来说,这段时间却如同数年一般,在无数次被爆肏到高潮之后,两人的身体已经沦为了只要被空气拂过都会迎来高潮的状态,而这两具丰熟身体更是无论怎么被阳具爆肏、用什么姿势来狠狠地蹂躏折磨她们的肉穴乳肉,两人的高涨欲望都完全没能得到满足,而现在即便将她们爆肏到昏死的程度,也无法消去欲望,更是仿佛抱薪救火一般,甚至她们的身体越是被如此过激的侵犯,这两具丰熟身体就越是渴望最后那足以让她们死去的高潮。

        而这不停侵袭她们大脑的快感更是再度拉长了她们所感受到的时间,在此期间就算她们被精疲力尽的山贼丢到一旁,两人那已经完全沸腾、只剩下淫靡欲望的大脑也会让她们疯狂的自慰起来,而至于她们这些时间所能摄入身体的食物,也只剩下了被山贼们倒入了大量精液尿液与媚药混合物的饭菜,这自然让伊蕾娜与维多利加那已经崩坏的自我彻底化为了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排出身体的物品,更是让她们的身体变得异常衰弱,但每天晚上,即使白天她们已经被山贼轮奸到数次陷入昏迷,两人还是会用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抠挖挠弄着她们无比红肿的伤痕累累肉穴。

        而等到数天后两人被脖颈上的颈圈带着拖到山贼老巢的中心后,两人更是已经如同发狂的雌兽一般,但那因为无数次的高潮而涂满她们身体的淫汁却让她们的诱人程度反而提升了许多,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不但都敏感到了极限,甚至还在不停反射着日光,制造出炫目的淫靡光线,至于两人那被扩张到能够随时插入阳具的乳首,也在不停喷溅着乳汁,而当她们被山贼拉着脖颈上颈圈的锁链时,这两头爆乳肥臀都得到了再次发育的雌畜就仿佛母犬一般不做反抗的被拉到了此处层层山贼的中心,她们的身后更是留下了一条格外显眼的淫靡湿痕,甚至其还在不停的散发出浓郁的雌味,而伊蕾娜与维多利加的状态,也在来到聚集的山贼们的中间之后毫无羞耻感的在这些人面前表现起了下流的百合淫戏。

        这种举动自然让最内侧的山贼们对着她们两人已经被污黄的精液痕迹涂满的身体撸动起了阳具,很快,数发浓郁的精液就向着她们的身体飞去,让她们的身体上又增添了几处下流的痕迹,但这种被自己先前无论如何都看不起的人肆意凌辱、被他们当做垃圾消耗品般随意使用的刺激却让二人身体中的受虐癖被完全激发了出来,先前被反复轮奸而刻在她们脑海中的印记也被彻底激发,无论此时山贼用什么方式蹂躏她们,在两人眼中这些山贼都仿佛神明一般不可违逆,甚至自己能够服侍他们都无比幸运,就算已经被过量快感蹂躏的破破烂烂、比身体受损还要严重的脆弱大脑更是已经将再被侵犯下去就会死去的现实传到了她们的神经之中,但在已经完全被近乎洗脑一般的爆肏的影响下,哪怕是她们死亡将临的凄惨状况,只要想到这两具丰熟身体还能够服侍阳具,她们也会忽视掉这所有的一切,转而用浮现出的巨大幸福感来麻痹自己的大脑。

        而这两具身体在被精液浇淋后便一直痉挛着,因自己那即将要再度被阳具给爆肏到昏死的强烈兴奋而小便失禁淫水乱喷,不但彻底堕落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思考,甚至在山贼头目来到她们面前晃动起阳具时直接如同仇人一般互相推搡了起来,仿佛为了能让自己更优先的得到这根阳具连亲人都能出手一样,只不过到最后,伊蕾娜与维多利加还是一起舔舐吸吮起了山贼头目的阳具,已经连话都快要不能吐出的两人却一边以格外娴熟的技术服侍着阳具一边下流地扭动着她们那被蹂躏到破破烂烂的身体,就像是在请求着身后的山贼们快些用阳具给与她们渴望的理智崩坏结局。

        “噗齁咿喔噢噢噢噢好幸福好幸福哦呼呼呼咿咿齁可小穴好难受噢噢噢齁咿快点…快点把肉棒插进来哦哦喔里面噗叽噗叽地黏黏糊糊的脑浆要全部化掉了…小穴大人们可以随意享用的噗咕呜呜噗…快点把肉棒插进来滋噗滋噗滋呜呜?”

        “感谢鸡巴大人噗呜呜哦哦感谢大人让我知道我除了爆乳肥臀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身体的唯一用途噢噢噢齁暂时不能使用奶子真的很抱歉噢噢噢齁但是各位可以把我的子宫直接捅爆齁哦哦哦?”

        而此时这两头只剩下胡言乱语能力的雌肉,实际上已经与过去山贼们俘获的、最后被他们轮奸到崩坏而抛弃的人没有了任何差别,然而等到其他山贼将阳具插入她们肉穴时,二人那因舔舐阳具而沾上了数根阴毛、表情格外扭曲的面庞上却反而没有露出任何近似痛苦或悲伤的表情,而是混杂着兴奋与快乐的扭曲姿态,这副景象让爆肏她们的山贼们变得更加动力十足,炙热的阳具不停猛砸着她们已经被精液撑灌到如同怀胎数月般的腹肉,山贼头目那更为夸张的阳具也来回抽打起了她们的面庞,而在被这样蹂躏的同时,两人那鼓胀的乳首也向外喷溅起了浓厚的乳汁,已经被刻在她们大脑中的淫靡刻印与阳具散发出的浓郁腥臭更是让她们更为卖力的服侍着阳具、更加拼命的收缩着腔肉,好让在她们腔肉中肆虐的阳具满意,嘶哑的喉咙拼命挤出下流不堪的色情喘息,而含糊不清的谄媚言语更是在不顾一切地谄媚着山贼们,试图让他们用胯下已经在伊蕾娜与维多利加的魔法的加持下与杀人凶器无异的阳具插满她们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