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指尖点了点脚下的地毯。

        左边的男子迟疑着迈步,铁链拖动的声响里,她突然拽住他的头发往自己身前按,另一只手扯开了他腰间的束缚。

        冷光灯的光线落在她汗湿的锁骨上,与脖颈间的酒痕交织成妖异的图案。

        另一个男子被铁链拴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的后背压上黑檀木座椅,鞭痕在剧烈的动作里泛起更深的红。

        黄红英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皮靴踩在地毯上的节奏乱得像鼓点,她时而揪住男子的头发逼他抬头看屏幕,时而又猛地俯身咬住对方的肩膀,仿佛要将对苏成玉的恨意全都发泄在这具躯体上。

        “比姓苏的那个假正经带劲多了……”她含糊地嘟囔着,指尖在男子汗湿的脊背上游走,划过那些新鲜的鞭痕时,对方疼得闷哼,她却发出满足的低笑。

        铁链碰撞的声响、压抑的喘息与电视里的颁奖音乐诡异融合,像场荒诞的祭祀。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地下室的铁门才再次打开。黄红英裹紧睡袍走出,领口遮住了脖颈上新鲜的咬痕,只有发丝间还缠着未散的酒气与汗味。

        “等着吧,”黄红英的指尖抚过自己发红的唇角。

        此时,一辆开往江南省宁江市的高铁正疾驰在晨雾中。

        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戴着口罩,打了个哈欠,推了推眼镜,背包里的黑色笔记本电脑里,装载着聚合财富在江南省十六个财富中心的相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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