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听的个单里面有一首《野蜂飞舞》,到那里的时候有点躁动,节奏感太强了,我当时差点就想动了。我想了想哪些曲调是平缓的,我觉得放巴赫的小步舞曲合集吧。”我说道。
“我没有小艳子那么高的音乐素养,我就用白噪音吧。”雅子姐说。
“雅子姐你有这个机会多听听古典音乐陶冶一下情操多好,听了你就会发现现在的流行乐坛简直不值一听。”我总是试图劝她借这个机会提高一下艺术修养,不要总是搞什么白噪音。
“脑袋放空,当个小傻瓜,挺好的。”雅子姐的回应,我就知道,我从来没有劝成功过。
“话说吕艳当时在音乐学院,为什么不选择继续深造呀?”楚才一边把耳机塞入我的耳朵,一边说道。
“因为深造也是晚两年失业——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喜欢马戏团的各位呀!”我说。
“油嘴滑舌。”雅子姐笑了一笑。
“好了,戴上口塞,别说话了。”楚才说。
我闻言,张大了嘴,楚才将一个口塞推了进来。
这口塞是个“工”字形,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两个拼在一起的“凹”,能够填满整个口腔,将舌头死死压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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