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秋棠弟子们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道清冷的月华突然出现,扫过秋棠山门外的这片山脉,青衣女子的威压被这突如其来月华一扫,转眼便消散了个干净。
一道冷淡高傲的声音远远的传入了在场众人的耳中:
“狂妄的小辈,莫不是觉得修成了凌虚境就可横行霸道了?”
众人抬头望向声音源头,一架华美贵气,雕梁画柱的奢华马车从天空中徐徐落下,落到秋棠一众弟子前方不远处,与那青衣女子遥遥对峙。
马车前拉车的,自然是那头赤裸着身体的貌美母畜。
青衣女子看着不远处的马车,望着自己那跪趴在地,屈辱至极的师父,双眼顿时弥漫起了点点水花,声音略带哽咽的怒道:
“有道是可杀不可辱,我师父无论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秋棠之事,了不起的一剑斩了她,如何这般折辱她!?”
“你师父擅闯我秋棠藏经阁,妄图盗取我秋棠秘法,按我秋棠律当斩,是她向我求饶,说只要饶她性命,为奴为畜皆可,我不过成全她而已。”
清月语气冰冷的回道,旋即浑身气势一展,高过青衣女子一个大境界的威压尽出,如山川催倒般压向青衣女子。
“你师父与我派恩怨已明了,百年后我自会放她自由,倒是你!持剑来我山门,仗着境界略高些欺我秋棠弟子,你也当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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