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蕾丝从随身携带的精致木箱中取出一支细长的琉璃针管,里面盛装着淡紫色的液体。
她熟练地将针头对准艾莉娅颈部那细腻肌肤下清晰可见的青色动脉,艾莉娅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克莱斯特早已上前,用他那钢铁般的手臂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冰冷的针尖刺入肌肤,艾莉娅闷哼一声,感觉到那股微凉的液体被缓缓注入了她的身体,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痹感。
药效发作得异常迅速。
起初是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注射的部位开始,如同冰冷的丝线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紧接着,艾莉娅惊恐地发现,她的四肢开始变得完全不听使唤,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
然而,与身体的彻底麻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神志却异常清醒,甚至比平时更加敏锐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的潮湿霉味与淡淡的药香,铁链摩擦石壁的细微声响,克莱斯特和塞蕾丝脸上带着期待与冷漠的表情,以及自己身体内部那逐渐扩散的无力感与被放大的感知。
这是极致的酷刑,灵魂被困在无法动弹的躯壳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未知的恐怖命运。
“这是‘清醒的囚笼’,”塞蕾丝平淡地解释道,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它能让身体完全顺从,无法做出任何抵抗,但意识会保持绝对的清醒,并且五感会变得异常敏锐,能清晰地感受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无论是痛苦,还是……因极致刺激而产生的‘愉悦’。特别是对于初次经历这些的身体,反应会更加强烈。”
艾莉娅的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燃烧的愤怒,她想尖叫,想咒骂,但她的声带也像是被无形的枷锁冻结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嗬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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