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瞳孔震颤。这些文字每个笔画都在渗血,特别是最后那段惊世骇俗的注解:
““束缚之力与境界差相乘。炼气缚筑基,效力十倍;凡人缚天仙,效力万载。中术者境界每高一阶,契约反噬便强百倍——故天仙若中凡人所施此术,当永世为奴。””
“天仙……是什么境界?”白书喉咙干涩。他只知道村里最厉害的修士不过筑基,连城里的金丹真人都被奉若神明。
““注:施展此诀缚仙,必遭天道嫉恨。轻则经脉尽断,重则魂飞魄散——然,既种此因,必食其果。””
白书死死盯着岩壁上渗血的文字,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月光下,那些字迹仿佛活物般扭曲蠕动,在他视网膜上烙下猩红的印记。
“经脉尽断……魂飞魄散……”他低声重复着,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笑声在断魂谷底回荡,惊起几只夜鸦。
白书猛地一拳砸在岩壁上,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顺着石缝流淌,与先前的血符连成一片诡异的图案。
“那又如何?”他嘶哑着嗓子,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白溪村八十三条人命,父亲被钉在祠堂柱上,小妹生死不知……”
脑海中闪过最后一幕——父亲怒睁的双眼,凝固在瞳孔中的不甘与愤怒。那眼神像一把尖刀,日夜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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