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着扑向最近的王婶家,灶台上的铁锅熔成扭曲的铁块,墙角却整整齐齐码着五具焦尸——两大三小,最小的那个还保持着捂眼睛的姿势。

        “不可能……”白书颤抖的手碰了碰那具小尸体,碳化的皮肤簌簌掉落。他发疯似的冲向祠堂,那是全村最坚固的建筑,或许有人……

        祠堂的青铜大门像纸片般被撕成两半。

        白书在门槛处滑倒,掌心按到尚未凝固的血浆。

        抬头时,他看见父亲被一道冰蓝色的光矛钉在断裂的梁柱上,胸口碗大的窟窿边缘结着霜花。

        更可怕的是父亲的眼睛,怒睁着,瞳孔里凝固着某种超越恐惧的情绪,像是认出了凶手。

        “爹!”白书抱住父亲僵硬的腿。

        这时他注意到父亲右手紧攥着什么,掰开已经僵直的手指,半块羊脂玉佩沾着血滚落掌心,上面云纹间刻着个“白”字。

        夜幕完全降临,白书机械地翻遍每户废墟。二十七户人家,八十三具尸体。

        在自家倒塌的东厢房位置,他发现了雪地上有几个完整的脚印——比成年男子的略小,靴底纹路是整齐的菱形图案。

        祠堂后的老槐树下,白书用断剑挖着冻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