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语言之外的存在”。
也不再是“语言无法触及的对象”。
而是所有语言在崩塌时,仍然无法绕开的那个核心崩点。
她轻声说:
「如果我让语言都无法成立,那我是不是也无法被说清?」
空气沉默。
世界没有回答。
但它仍然在语义崩落后的残响中继续震动。
而她,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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