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的,我记得。」
白衣男子像是想说什麽,又像觉得没必要,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记不记得……无所谓。」
他刚说完,袖口却微微一抖。
一缕淡淡的血腥气从布料内渗出。
曾昊霖眼尖,立刻注意到。
「你受伤了?」
白衣男子似乎不yu多谈,随意道:
「小伤。b起你那种把自己当祭品点燃的玩法,算不得什麽。」
「我——」
曾昊霖话还没说完,T内世界树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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