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所有关系的开始与结束都有经过。最初或许是一束鲜花、一次告白,或一份炙热真诚的Ai;直到最後才明白,有些离开从不需要理由,只是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那颗心一直悬着,却不敢多问。乐仁不回讯息、不回家的举止,像是一种无声的惩处,惩罚着那个用情至深的她。
前两天等到深夜的寂寞,第四天开始担忧他的人身安全到第七天的麻木,等待似乎是她对这段感情的最後期盼。
可没有回音。
许是刻意避不见面,她辗转得知乐仁换了工作地点。说也奇怪,早有预感的向葵并没有像发了疯般的寻觅,反倒像个没事人般的照常上班。
内心的情感像被关Si的开关,没有挣扎,也没有光。
「早安!」向葵主动向迎面而来的同事打招呼,彷佛只要她够正向,所有坏的情绪就无法占据大脑。
“我不能静下来。”
不管是在工作上,又或者是那几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只要她稍有不慎的停下,悲伤就会像沾了黏着剂的膏药SiSi黏着她。
她讨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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