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连我自己的身体……都在……背叛我了……?”
她感到无尽的屈辱与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每一次巴尔多那根巨大的肉棒从她喉咙深处抽出寸许,让她获得一丝喘息之机时,她便用尽全身的力气,从那被异物撑得酸痛的声带中,挤出几个破碎而绝望的音节:
“咕……杀……杀了我吧……?”
她似乎依旧可以勉强控制自己的声带与舌头,发出微弱的声音,但这声音在此刻,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因为带着哭腔与情欲的颤抖,而更像是某种变相的求欢。
她那不听使唤的右手,此刻正疯狂地、熟练地,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秘穴中快速地抠挖、抽送着。
然而,一个奇怪的感觉,却让她那片混乱的意识,产生了一丝疑惑。
“不过话说回来……我……我怎么……感受不到太多……小穴的触感啊……”
她能“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做什么,能“知道”自己正在自慰,但从下半身传来的、本应无比强烈的快感,却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一种空虚的、隔靴搔痒般的焦躁感。
“明明……明明自己这不听话的手指……已经……已经扣得这么狠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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