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无措地避开他的目光,眼神闪烁,贝齿轻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下的干草,一副做了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女儿情态,嗫嚅着,半晌才蚊蚋般地挤出几个字:
“我……我……”
见她这般模样,李肃心中虽是泛起一丝酸楚,却更多的是怜惜。他知道,这并非她的错。
楚清竹见他沉默,知道是瞒不过去了,终是鼓起勇气,抬起那双含羞带怯、又有些委屈的眸子,看向他,声音低若蚊蝇,带着无尽的羞涩与窘迫,断断续续地坦白道:
“肃……肃阿哥……你……你莫要多心……我……我不是……不是嫌弃你……”她急急地辩解,生怕他误会,“真的不是……你……你很好……这……这样也……也很舒服……”
她顿了顿,似乎在极力组织语言,解释那难以启齿的缘由:“只是……只是我如今这身子……你也晓得……是……是蛊仙,是蛛后了……这……这内里的……经络感应……还有……还有这穴道的构造……它……它生来……便是为了……为了适配那……那虫茎的……”
“哪怕……哪怕如今拟态成了人样儿,这……这牝户瞧着与常人无异……可……可骨子里……那……那种感觉……那种……最深处的……最契合的……舒坦……”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也埋得越低,“并非……并非是尝过了大的,就……就受不得小的了……真的不是那样……而是……而是我这身子……这蛊仙之躯的本能……它……它就是……就是更适配那……那样的东西……那……那才是它……它真正……渴求的……”
她说完,便再也不敢看李肃,只将脸颊紧紧贴在他胸膛上,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般,心中充满了忐忑与难堪。
听得清竹说“小”,李肃心头倒也未曾如何着恼。
他自家那话儿,在凡人男子中已算出众,然则较之寻常人等,亦有更巨者,何况方才所见那异虫之物,状如巨锤,长逾尺半,两者本就天差地别,有何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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