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她们的顾虑。
这四年里,她们确实改变了很多,从最初的室友,变成了离不开我肉棒的母狗。
但她们的根基、生活圈子,甚至她们那点可怜的安全感,都维系在这个国家,维系在那栋留满了我们体液的别墅里。
到了机场,航站楼里的人并不多,大家都戴着口罩,行色匆匆,眼神里透着对病毒的防备。
我们推着行李车,走到了国际出发的安检口外。
停下脚步,周围是空旷的大厅和偶尔传来的广播声。
艾莉先走了上来。
她拉下口罩,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不舍的红晕。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用那双蒙着水雾的蓝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衣边缘。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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