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回国的机票被炒到了一个离谱的天价,但好歹比疫情初期那种完全抢不到票的绝望状态要好得多。

        二手丰田车行驶在前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这几个月来,我们在那间地下室水床上日夜交配、发酵出的浓烈腥膻味。

        我的身体酸痛得几乎要散架,过去这不知道多少个日夜里,醒了就肏,累了就睡,肉棒只要一硬就会被塞进她们其中一个的身体里。

        艾米丽坐在副驾驶上,艾莉坐在后排。

        她们今天都穿得很厚实,长款的羊绒大衣将那两具被我彻底开发成熟的极品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我很清楚,在那厚重的大衣底下,她们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疯狂交尾留下的红痕,甚至大腿根部和内裤边缘,还挂着那些装满我精液、打着死结的避孕套水球。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艾莉,又转头看了看艾米丽,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机票已经出票了。那栋别墅你们就一直住下去吧,舅舅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他因为疫情的原因,这几年都不打算回来,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艾米丽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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