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胸前和胯下的三个玻璃杯就像是三个无情的榨汁机,随着我疯狂的抽插而不断晃动、拉扯。
那种负压带来的肿胀感,加上肉棒在体内狂暴的摩擦,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立体的感官风暴。
“操死我!!把这只挂满杯子的母狗操烂!!哈啊……就用这种变态的方法……把我的小穴捣烂!!我的奶子和阴蒂都是你的玩具!!啊啊啊——”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大声浪叫。
她的阴道内壁像疯了一样疯狂痉挛,死死咬住我的肉棒。
蜂蜜的甜腻混合著淫水的腥咸,在抽插中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
这三个杯子仿佛封印了她所有的矜持,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为了快感而生、为了快感而死的肉便器。
“夹紧点!你这只贪吃的母狗!”
我红着眼,腰部像是装了电动马达,频率快得惊人。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紧致的媚肉像是一波波海浪,试图将我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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