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柜子则偏向于轻度BDSM的道具。
几条不同材质的鞭子挂在上面,有细软的散尾皮鞭,打在身上只会留下红痕和酥麻;有带着长长羽毛的挑逗棒;还有几副做工极其考究的真皮口枷,口枷的内侧都垫着柔软的绒毛,防止磨伤嘴角。
旁边还叠放着几条纯黑和纯红的真丝眼罩,以及一些用于捆绑的丝带和软绳。
右边的柜子里,则是各种电子玩具的天下。
各种型号、各种频率的跳蛋和震动棒琳琅满目。
我甚至看到了几个造型极其科幻的穿戴式震动器,以及一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只能靠想象来猜测用法的精巧器械。
玻璃柜的下方,还有几个抽屉。我拉开其中一个,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瓶不同口味、不同功效的高级润滑液、按摩精油和延时喷剂。
看着这满屋子的装备,我回想起昨晚艾米丽在圣诞树下拆开的那几个包装简陋的小玩具,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房间里虽然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证明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来过了,但依然能想象出这位表面上正经古板的退休老舅舅,曾经在这个地下密室里,度过了一个个怎样荒淫无度的夜晚。
“深藏不露啊,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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