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话语皆堵在口中,举着睡衣的手颤抖着放下。即便蝶恋努力抑制泪腺,两行泪水还是在下巴汇聚,于地面碎裂。

        呜咽几下,蝶恋的嘴唇扭曲成弧线。

        只手撑在桌角,另一手捂着嘴,笑出了声,酥胸与睡衣在空中抖动。

        蝶恋飘渺的潜意识回忆着上次如此开怀的时刻,貌似上高三后便没有了。

        不,好像在更久以前就没怎么笑过。

        像是撑不住如此大笑,蝶恋搭着桌角慢慢蹲下。待到完全屈膝之时,笑声又转为泣涕。同样捂着嘴,同样摇晃。

        搭在桌上的手一松,蝶恋跪爬在地上,黏着粉色痕迹的长发落进眼帘,更加湿红眼眶。

        触手床被对于蝶恋一会狂笑,一会爆哭的行为无法反应,傻愣在原地。

        倒是触手袜经验老道,旋即展开行动。

        散在地上的面纸已经染成淡淡的粉色,绝对不能再拿到蝶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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