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与蜜穴被过分扩张而无法自然闭合,不断喷涌出樱露,嘴角也淌着口水与樱露的混合物。

        地板上早已积蓄一大摊粉色水洼,湿透的身躯浸泡其中,不时抽搐几下。

        余波还在蝶恋全身回荡,光是与地面接触,便给蝶恋带来十足的快感。

        但,涣散的意识仍未被冲垮。

        纵使瞳孔已无法正常聚焦,双手彷佛不属于自己,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欢淫着,消磨蝶恋的意识。

        蝶恋还是顽强的撑起身体,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扭头对着床垫与棉被嘲讽道:“嘿、嘿……就……这……就这……就这……”床被形同两摊烂泥,触手散乱交叠在一起,连收回、甚至抖一下回应的余力都没有。

        近乎瘫痪的面部肌肉扭出一抹淡到不能再淡,却充满得胜之意的笑容。砰的一声,蝶恋模糊的视野又跌进无尽黑暗中。

        …………

        幽暗房间内,外界光线被窗帘强行阻隔,妩媚的喘息此起彼伏。

        一声声妖娆中隐隐透出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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