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想看清那一抹血红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少女的影子却被海嗣群遮住。
在层层叠叠海嗣组成的肉浪隔离下,青年知道不论他做什么都无法帮到少女。
他还是踮起脚,无论如何想从缝隙间看到一丝少女的影子,迎接他的是跃动的浪潮,这片战场终究不是普通人类能靠近的地方,青年被浪潮打翻晕眩了过去。
但娇艳而致命的舞蹈不会因为观众的退出而谢幕。
在那怒啸的潮浪之下,惨烈的战斗染红了整片海洋,在海嗣堆成的尸山顶端上是美艳的少女,侵袭斯卡蒂脑海的是无法缓解的倦怠,她雪白的小腹处有一抹鲜红的痕迹,那便是数百只海嗣唯一留下的战果,而此刻伤口已经几乎愈合,只是斯卡蒂不知道的是海嗣留下的还有他们用于捕获猎物的麻痹毒素,当然这对于深海猎人来说不过是她们疼痛的麻药,正常情况下根本无需在意。
缓步走向岸边后,斯卡蒂判断幸存者只有她一个后便昏睡了过去,但少有的她这次错了。
除了以及昏迷的青年之外,此刻唯一清醒的的还有从安全的后方走来整个战斗中无时无刻都用猥亵视线视奸着斯卡蒂的猥琐肥仔。
受到海嗣污染影响的鲍尔夫时刻恐惧着死亡的到来,焦躁,无力与死亡的一步步靠近,让他整个脑海像是裹着无尽迷雾中一般。
他承认自己贪生怕死,谁又不是呢?
但他还没爽够,矿石病的感染意外不仅让他的胯下异常肿大,还使他时刻抱有难以排解的强烈性欲,而至今还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玩个尽兴,肆意挥洒自己施虐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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