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老子得不到的女人,这个装模作样的婊子,老子找到找机会一定要把你……..肥猪.在暗自妄想之余,浑身油腻的肥仔止不住地煽动鼻翼想将少女甘甜的体香吮吸殆尽。
似乎这份甜腻的媚香也被狰狞的海嗣们闻到了,很快便将渔船中食物吞噬殆尽的异兽随即把目标放在了徐徐走近的少女,碧蓝色的瞳孔中带着冷血动物的狠毒。
青年只见斯卡蒂将宽大的琴箱打开,难道她要在这歌唱吗?在这畸形又危险的生物面前高声歌唱吗?
与他预想不同黑色琴箱中露出的不是纤细的木质指板,而是难以想象的巨大长剑,宽大的剑身上雕刻着妖艳的花纹,在充满湿气的海潮中发出低沉的颤音。
这把过于巨大长剑显然不是为了对人类挥舞,沉重的刀锋宣誓着它的归属便是这与狰狞的异兽厮杀战场。
巨浪把海嗣群重重地拍在远处船舷上,畸形的怪物用锋利的爪抠进木头里,把自己牢牢地“钉”在船舷上。
在前一波潮水退去后一波潮水未到的间隙里,将夹板作为跳台向岸边奔袭而去,互相簇拥着争抢饵料的海嗣堆叠一块,处在后方的海嗣被肉墙挡住,便抓着同伴的鳞片往上爬,簇拥着挣扎着向前争夺猎物的海嗣任由鳞片互相刮擦,明明耳边充斥着肉鳞碰撞的刺耳声,却依旧觉得寂静的可怕,那异物般的怪物睁着可怖的阴冷瞳孔却没从口中发出任何声响,一直到它们终于踩上了岸边的礁石,才仰起头尖啸着,嘶吼着,露出密集的、剃刀般锋利的牙齿,然后头尾相连地跃出海面,扑向海潮中的美味饵料,但眼前的不是饵料,而是狩猎怪物的深海猎人。
转瞬之间异兽被击飞,何等张扬又强大的剑舞,只是显得有些孤寂——那也不是能配合他人的剑舞,那番的姿态从最初便是为了一个人在敌群中的战斗而准备的,沉重的巨剑被难以想象的力度挥舞,能轻易砸碎船骨的重剑在少女手中如同轻柔的琴弓一般飞舞,大剑划开皮肉、劈碎甲鞘、切断脊髓,姿态夸张而狂放,如同在战场上跳起了异国的舞蹈,奔放而妖艳。
雨水将斯卡蒂的舞裙浸透,暗淡的夜空下精致的丝制绸缎紧紧贴合在她丰盈的娇躯之上,绷紧到极致的胸衣苦苦约束着两团丰满硕大的雪白乳肉,从鲜红舞裙缝隙间露出的皎白肩膀与肚脐宛如鲜艳花苞下的娇嫩花蕊,娇艳而诱人。
礁石被击碎,异化的黑影被重剑击飞,挣扎的海嗣被直接一刀两段,受到了这样的攻击周遭的海嗣暂停了飨宴扭头四顾,发出尖利叫声,随后数百条异兽蜂拥而至,它们的眼睛蕴含着海洋的阴湿匍匐在海潮之间等待着少女露出娇嫩柔弱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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