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在珈蓝寺长大,你知道的对吧?”
“幼时最常问的,就是我从哪儿来,不过,没人告诉我。”
“你知道你从哪里来的么?”
易青不敢出声打断,只摇着头。
林玄之继续低语,“除了老和尚,我从来都是一个人。”
“也不对,从前寺里陪我的还有一只灰猫,它会陪我用斋,陪我晒太阳,有一天,我见它竟然也能温顺的窝在别人怀里,就想你现在这样。”
他蓦地舔了一口易青的耳蜗,顿了片刻,“你猜,它最后怎么了……”
易青痒的一缩,她不知道那只猫怎么了,可是他寒凉的语气,引导她往最阴暗的地方猜想。
这或许是她最后的机会。
“哥哥,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林……”家,还有爹爹的啊,想出口又觉不对,从未住过的家叫家吗?从未见过的爹叫爹么?
当务之急必须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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