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自己出于关心多问她几句,妙萱甚至还会发火,让自己别管她的事情。

        新婚不久的妻子过了两三个月就变成了这副仿佛更年期提前到来一般敏感易怒的德性,让林涛有些烦躁。

        这半个月以来的晚上,和不让丈夫碰的妻子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他偶尔也会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种脾气莫名其妙的女人,甚至于蠢到与之一同迈入婚姻的殿堂。

        哪怕林涛想要用手排解郁闷,但存在笔记本电脑硬盘里的毛片,他已经鉴赏过好几遍了,而最近他常去的网站上,更新的也都是些质量不佳,令人觉得索然无味的片子;不满这些片子低劣的质量之余,他却也没有了多少手淫的性致。

        看着荧幕上那让人提不起性趣的两坨肉蠕动,草草地撸动手中有些软绵绵的肉棒,随后在耳机中响起的、片中女主人公做作的娇喘中射在抽式的卫生纸上。

        于是便例行公事般地完成了一次毫无激情的自慰,可下体上那种发痒的,想被温暖多汁的膣腔包覆的那种欲望却没有得到丝毫满足——这还已经是一周多一点以前的事了。

        假若当初要是结婚的对象不是这个女人,现在自己也不会积蓄到做完春梦后梦遗的地步了吧……不,自己甚至都不会做春梦,可能昨晚大概还会和那个“她”一直在床上做到精疲力竭,将整个房间都弄得一团糟为止……

        他不着边际地散发着自己的思绪,畅想着与另外的什么人结婚之后的可能。

        直到林涛发觉自己在晨勃过后疲软下来的肉棒又一次地硬起,下腹处缓缓地升腾着一股淡淡的燥热,他这才回过神来,换掉湿冷的内裤,同时用内裤上干净的地方擦去下体上黏着的,滑腻得让他有点恶心的腥浊液体。

        穿好了衣服,林涛拨开了遮挡住阳光的天蓝色窗帘,打开了窗户,让室外的清新空气涌入这有些发闷的房间,随后打着哈欠,带着换下的脏内裤离开了这里。

        路过卫生间时,他顺手将手中肮脏的平角内裤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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