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涟没吭声,跟着巨蟒离开了宫殿,一路上她都努力想把心思放在风景上。

        在她很小的时候,爸妈的房间放着一副画,画上是铅笔描绘的风景,黑压压的,是没有色彩的画,阴影也是用木炭涂成的。

        儿童总会没由来地感害怕,陆涟畏惧那一副画,也就渐渐畏惧进入他们的房间。直到后来她才意识到,真正害怕的不是那一副平平无奇的画。

        让人恐惧的是未知,是无法掌控全貌的未知。有太多太多疑惑堵在胸口,她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于是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找到话题:“乖宝,我们要去哪里?”

        巨蟒沉寂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费那个力气回答。

        “去郊野,有妖兽暴乱,需要王的力量。”

        “王的力量?可是我刚刚试过了,为什么我根本掌控不了他的力量。”陆涟摊开掌心自语道。

        巨蟒长叹一口气,好像受不了一次遇到两个问题:“这是王的使命,妖族需要王,是需要她是懂得杀戮。像主人说的兵不血刃也算是这个道理,可惜宴他……”

        “宴不会这么做吗?”陆涟惊了一下。

        巨蟒这时微微思考了一下,他长着嘴哈气,时不时让獠牙露出:“所以和宴相比,主人更适合当王,所以我选择了你,这有何不可呢?”

        “那听上去当妖王是个苦差事,不然你们妖界的大人们肯定争先恐后了,不需要费心思搞这种禅让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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