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卡谢娜并不急着揭穿塔露拉的想法,而是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着眼感受塔露拉慢慢把塞在自己穴道里已经软掉的性器抽出。
头有些发晕,她也没来得及管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红龙在做什么,只是闭着眼享受片刻的宁静。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吗?母亲。”
德拉克以一副乖巧至极的模样跪坐在黎博利女人还在不断流出液体的两腿之间。
她没有将衣服和裤子穿戴整齐,下身已经软掉的肉具歪斜着耷拉在大腿根上,上面裹挟的液体肆无忌惮流地顺着大腿往下流。
卡谢娜倒是完全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说出这种话,尤其是最后的称呼,几乎让她立刻就来了兴致:“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态度?我的女儿。”
被淫靡浸染了的贵族少妇人从床上缓缓坐起身,修长的双臂勾住她刚刚结束了一场欢爱的情郎,如游蛇一般贴上自己的身躯,将德拉克尚未坚挺的性器坐在自己身下。
塔露拉伸手将她曲线傲人的腰肢揽进怀里,任由自己刚射进她身体里那些还带着灼热温度的体液又从她不停翕动的肉穴里缓慢流出,浇在自己尚未干涸的性器上。
“当然是因为您的魅力和仁慈,女士。”
这话虚伪得塔露拉自己听了都想转身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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