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程家後，我看着程雅那只还残留着一丝电量和熟悉栀子花香味的手机，舌根还萦绕着那甜到发慌的红豆汤味。
我妈……是不是知道了什麽？程雅的声音罕有地犹豫。她那个眼神……还有，她从来不会随便把我的东西给别人的。
「我怎麽知道？她刚才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没穿衣服一样，超可怕的。」我心有余悸，「而且那红豆汤甜到我想报警。」
不准你说我妈的红豆汤坏话！那是Ai！是浓浓的母Ai！
「是是是，母Ai，b台南更甜的母Ai。」我撇撇嘴，拿出她的手机，「所以，这里面到底有什麽参考资料非得我来拿？」
手机萤幕亮起，需要密码。
不准看！程雅立刻大叫，等……等没人的时候再说！有些东西……我还没准备好让你看。
她慌乱得有点语无l次，这反而g起了我的好奇心。「喔？该不会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吧？b如偷拍我的丑照存了一个资料夹？还是说~喔原来程大小姐那麽开放~那麽前卫~」
……闭嘴啦！总之现在不准看！她虚张声势地吼回来，但我能感觉到她意识里的动摇。
之後的周末，我去程家变得顺理成章。理由是现成的——陪程世伯下棋和拼拼图。
程世伯从最初的客套，到後来会主动问我「下周还来吗？」，甚至在我帮忙找到关键的拼图，会露出真实的笑意。
你看，我爸开心多了吧！姐厉害吧！程雅总是得意洋洋。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每次我们离开时，拼图明明有明显的进展。但到我再来时，总会发现某些部分，尤其是程雅最擅长、指挥我拼得最快的那些复杂星空区域，会莫名其妙地散开一小部分，或者被几块明显错误的碎片占据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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