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说你现在在哪里?喂——

        「唉……都好久没做这个梦了,今天是怎样啊。」

        天蓝sE的布沙发、对着翻盖手机崩溃痛哭的母亲、不明白发生了什麽,只知道抱着母亲大哭的哥哥和自己——但如同有保护机制一般,无论其滋味为何,回忆总归会化作半是模糊半是清晰的模样;景象鲜明如旧,可到底是在何时发生的?幼稚园,或者上小学了?廖璇心已然记不真切。挠着浏海碎碎念完毕,她这才将前一晚就准备好的外出服换上,随後走进了宿舍的浴室。

        如今再苦苦追索「何时发生的」实在没什麽意义,反正十多年过去,她也从一做恶梦就哭的小nV孩长成了大学生,还是思考近在咫尺的现实——怎麽不在稍後的课堂上阵亡更重要。

        「先在莱尔富买个薄荷锭,再去小木屋拿预订的菇菇蔬菜松饼好了。这样的话,要带钱包、笔袋、雨伞跟现散讲义——欧亏。」

        把东西塞入侧背包後,廖璇心抓起了宿舍钥匙,在走出门後回身将其上锁,接着迈步朝nV宿外走去。甫踏出大门,刺目yAn光照得她不由自主眯起了眼,同时却又有雨点滴落,在她脸上留下短促即逝的冰冷。

        基隆的一天往往以下雨为开头,但这是廖璇心来到霞光大学以来,第一次遇见的太yAn雨。

        「欸,你知道有个男的外转到我们班了吗?」

        「是有听说这学期有转学生啦,原来是男的喔。那他身高多少,长得帅吗,是那种yAn光运动系黑皮男还是斯文书生……哭爸喔你捏我g嘛!」

        「是咧讲啥货,我哪会问到那麽细啦到时候被学长误会我是甲甲!」

        即使身处下课後嘈杂的教室中,聊天声也格外大的两人,是廖璇心所在的班级、中文系二年丙班的活跃份子。别人还在等着cH0U签cH0U中要当g部而哀嚎,他们是反倒是抢着当班代跟学艺GU长这样负责事项一卡车的职务;根据新生自我介绍所透露,两人是从国中就一直是同班同学的缘分,在霞光大学校园内外也常看见他们一起行动,足见他们的好感情,只是——观察着连珠Pa0般问了一大堆转学生的问题,实则却始终如一将目光锁在胡旭文身上的许延静——嗯,异难忘。啃着松饼的廖璇心第不知道几回在心底如是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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