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娅半躺在沙发上,喝着果汁,皱眉看着墙壁上挂着的肖像画,那是一只哥布林和一名成熟女性亲密的呆在一起,作为贵族,大小姐对于绘画还是很有一定鉴赏能力的。

        首先可以看出画工精美,笔触细腻,而且光影色彩画风都很新颖,笔法功力远远超出市面上的一般工艺品,应该是那位被俘的艺术家尼尔森的作品。

        绘画的样式是家族肖像,按座位应该是母子,而且应该身份地位不低,可画面上的人物一个是平民女子,另一个是哥布林,动作亲密透着一股暧昧,那女人比起母亲更像是情妇,但眼睛里的母爱亲情又是如此的真诚,显得十分矛盾。

        塞西莉娅只能说这位艺术家的绘画功力真是惊人,作品内涵丰富,难怪叔叔会请他去给伯爵绘制肖像。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普通女性的肖像画,应该都是巢穴里的女人,虽然画的很好看,但在大小姐眼里却都是衣冠不整,伤风败俗,乏善可陈的下流作品。

        转过头,另一面墙上还有七八个奇怪的女人雕塑模型,都是没有四肢的半身像,就好像她家里墙上挂的野猪头和鹿头一样,是她父亲和叔叔狩猎所获,挂在墙上供他们向客人吹嘘。

        只是这些哥布林太过淫荡,竟然把半裸女人的雕塑挂在大厅。

        不过,塞西莉娅越看越觉得不对,刚刚那些没有四肢的挂件好像动了一下?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眯着眼睛盯着一个包裹在皮衣里的女性雕塑细看……然后,这位贵族小姐大吃一惊的发现,那些不是雕塑,都是活生生的女人,她们被挂在墙上,胸口起伏呼吸,有的还顺着塞入下体的钩子流出一股股的尿液,滴滴答答的流进地面上的木桶里。

        塞西莉娅顿时毛骨悚然,惊恐莫名,她拉住一边正在打扫地面的贝蒂,声音颤抖:“那些,那些墙上的女人,都是活人?”贝蒂点点头:“之前巢穴里有一些女性的大脑受损,完全丧失意识了,格鲁鲁大人把她们的四肢切掉,挂起来方便平时照顾。”虽然这种做法非常残忍可怕,但接受过专业虐待调教的女仆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贵族大小姐就不同了,她吓的浑身发抖,这里果然是哥布林的魔窟,竟然能干出这种凶残暴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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