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看着他，轻声说：「我不是为了让他们心疼我，也不是为了让谁向我道歉。我只是要站出去，告诉所有人，三年前是我签了字，但我不是自愿作恶。是沈家骗我，是沈怀礼拿我威胁你，是你为了救我，替我认了罪。」
傅湛闭了闭眼。
他知道她说得对。
他b谁都知道。
可他仍然不想让她去。
因为他见过舆论最脏的样子。
见过那些人如何把一个人撕碎，如何用几句不负责任的话，将受害者也钉成罪人。
他自己无所谓。
三年前他已经被撕过一次。
可沈燃不一样。
她是他放在心上疼了那麽多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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