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抬头看向傅湛：「傅湛，我不是在问你可不可以。」
傅湛眸sE一沉：「沈燃。」
「我是在告诉你，我要去。」
他的下颌绷紧，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所有理智压碎。
「你知道发布会上会发生什麽吗？」傅湛一步步走近她，声音压得很低，「他们会把所有问题丢到你身上，会问你为什麽签字，问你到底是真不知情还是假无辜，问你是不是和沈家一起设局，问你当年看着我入狱时，有没有心虚。」
沈燃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傅湛看见了，眼底更沉。
「这还只是开始。」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沈家不会放过你。网上那些人也不会因为你拿出完整影片就相信你。他们会说你演戏，说你洗白，说你拖我下水，说我三年牢坐得活该。」
沈燃的脸sE白了些，却没有退。
傅湛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以为真相公开，所有人就会向你道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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