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於懂了。
沈怀礼刚才在书房里那麽平静，不是因为他有恃无恐。
是因为他早就备好了後手。
只要沈燃选择傅湛，沈家就会让全世界知道，她当年真的签过字。
让所有人怀疑她是共犯。
让她再也没有立场替傅湛翻案。
更残忍的是，沈怀礼很清楚傅湛最怕什麽。
傅湛怕她被拖下水。
所以沈家就偏偏把她推到风口浪尖。
傅湛低声道：「沈燃，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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