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着无滋无味的黑胡椒烤鹿尾,受了瘀伤的黑水芒和非常美味的魔鬼小丸子,我对荷鲁斯讲述了一切惊人的故事。
荷鲁斯他仅仅是个少年,不过才十二岁,是父亲最喜爱的儿子。
谁也没有他那么多美丽的书,世界上所发生的事情,在这些书本里他都读得到。
他可以知道每个民族和每个国家。
不过他从未踏出过我们的岛屿一步,也从未离开过我,除非我想要离开他。
“我精心挑选了那个自负的小孩,教他各种手上的功夫。”我怀着一种滑稽的痛苦,回想起在提夏王宫宴会时,听到的闲谈,“毫无疑问,任何看上去严肃认真的国度中,贵族们都非常不虔诚。”
“是不是格雷斯?”他问。
我摇摇头。
“不,不是的,我选的人没那么显眼。”
“或者是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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