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刘孜楚目眦欲裂,他看着蓉妈颤巍巍地将大黄牵向凌如,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
他急了,真的急了。
他并非因为凌如曾与陆法在他面前放荡淫戏而心生芥蒂,那些画面虽刺眼,却从未让他真正怪罪她。
他最近的心神不宁,完全是因为他与原身融合所带来的后遗症,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彻底化解这些弊端,恢复平静。
可凌如显然误会了他的挣扎,以为自己是因为她的“肮脏”而痛苦,才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拯救”他。
“凌如!停下!”他想喊,可法阵的束缚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黄被牵到凌如身旁。
那只黄毛大狗摇头摆尾,兴奋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粗糙的舌头吐了出来,眼中透着本能的欲望。
刘孜楚的心脏几乎要炸开,他拼尽全力挣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可法阵如山般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蓉妈牵着大黄站在凌如身旁,手心满是冷汗。
她低头看了眼凌如,低声道:“仙子,您……真的要这样吗?”凌如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头,眼罩下的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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