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银知晓苏琳绝不会甘心随他去见叶清和玄清宗门人,却未料她反抗如此激烈。
他要的是苏琳的低头求饶,结果玩脱了,事已至此他刚想发火,便捕捉到苏琳眼中一闪而过的关切。
即便她痛得娇躯颤抖不止,却依旧维持屈辱的狗爬姿势,这何尝又不是一场无声的服从。哪怕下体已疼痛红肿不堪,却仍遵从他的命令。
苏琳对上叶银冰冷的目光,内心的慌乱惧怕犹胜过下体的撕裂之痛,它以为他要暴打她一顿。
然而,可怕的痛感未至,只见叶银绕到她身后,温暖的大手轻抚她肥硕的雪臀,缓缓扒开红肿的阴唇,指尖轻触她娇嫩的花户,温润如玉。
一股灵气自掌心涌入,柔和地修复她撕裂的肉壁,缓解那刺骨的痛楚,仿若春风拂过荒芜。
“没事吧?”叶银低声问,语气竟带一丝罕见的温柔,随手又解开她被封的修为,苏琳心神一滞,未及回应,也未感知灵气归体,满脑只有叶银温热手掌在她花户流连的触感,叶银突然间的柔情令她心跳加速,仿若冰湖碎裂,泛起涟漪。
叶银的声音又道:“傻不傻,下次别这么冲动了,有事可以商量。”听到这尊重的话语,这一刻,反正这一刻她沦陷了,清冷的道心如雪山崩塌,化作一泓春水。
她轻“嗯”一声,嗓音温柔如水,带着无尽的复杂情愫,似在回应,又似在自语。
为她疗好下体后,叶银淡然道:“你的修为恢复了,要杀要剐,随你。”苏琳却未起身,仍以狗爬之姿匍匐至他脚下,螓首亲昵地蹭着他的小腿,湿滑柔软的香舌轻舔他的脚背,吐息温热,带着一丝颤抖,低声道:“主人,贱奴知错了,请您惩罚。”她的态度恭顺至极,青眸中尽是柔情,宛如冰雪中绽放的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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