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态啊。”我见妈妈情绪激动,立马解释起来,“您这就不知道了吧,唾液是对伤口有帮助的,举个例子吧,您知道动物吧?”

        “它们受了伤,又没有我们人类一样发达的医术,你觉得是靠什么治疗的。”

        见妈妈不置可否的样子,我继续说,“当然是用舔啊,唾液上有治疗伤口的成分,还能缓解疼痛,百度上说比用药还管用呢。”

        妈妈困惑的皱眉:“你说的好像有这个道理,可这事脚啊,用嘴舔?脏不脏啊!”

        我立马否认:“不脏啊,妈妈的脚怎么会脏呢。”

        妈妈犹犹豫豫的,还是一口回绝道:“不行,要用嘴舔我还是不能接受,你自己去忙吧,这事就别管了,我自己来想办法。”

        见妈妈油盐不进,我抓耳挠腮般难受,无奈,只能耍起小孩般无赖,“妈,让我试试呗,您又不损失什么,如果还不行就再想想其他办法。”

        在我的迅猛攻势下,加上妈妈腿又受伤了,很快妈妈就服软了,连连点头,很不好意思的答应下来,奸计得逞,根本不给妈妈后悔的机会,我抱着她受伤的腿,直接就舔了上去。

        白净玉润的脚丫,脚踝处正有一块突起的红包,我在上面又吸又咬的,不知道为何,妈妈却发出了奇怪的哼哼声。

        我看向妈妈,有些担心的问:“弄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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