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最初的最初我并不想要他被折辱或臣服,我只是想被他看见。

        世界上的人很多,与我交集的也不少,我站在人们面前,哪怕脱光衣服、脚踏实地也只能依靠别人描绘的样子存在。

        我并不讨厌别人描绘我,尽管大多数人的描绘属实劣等,但是我觉得哥的描绘会更令我信服,于是我就信服。

        可是——又是可是,哥早就不再看我了,他要钱,要名,发家自杀人越货,洗白靠卖父求荣,金山银山养不起他,纸醉金迷不入他眼,我对他、仇聿民对他——那一点骨血对他来说都从来不算什么。

        这念头可真是叫我惶惶不可终日。

        我敞开手臂,抱住他,耳朵贴紧他的胸膛。

        可能是我贴的地方不对?

        我等了等,又等了等,还是听不见他的心跳声。

        我叹了口气,培养感情是来不及了,我还是要完成任务。

        “跟我说说他们是怎么改造你的,哥。我签合同时有些心急,就没仔细看说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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