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无法自证。”

        “不敢高潮的时候哥在想什么?”

        “什么也不想。”

        “高潮时哥在想什么?”

        “什么也不想。”

        “撒谎。”我用手指尖用力戳弄起他穴道里的某一处,“哥在想我。”

        “我没有。”他干脆地否定。

        我自信满满:“哥在想,如果是我看到你穿着高跟鞋走路,会用什么姿势操你,我的阴茎跟你身体里面插着的按摩棒会有什么不同。”

        “不,我没有这样想。”

        “哥还想过如果是我戴着贞操带走那种跑步机,能坚持多久不高潮?哥也好奇过我淫荡起来会是什么姿色的对吧——哥其实一直想操我,可是你觉得我们连搞在一起都是错的,就更不敢放任自己欺负我。直到我说我连梦遗时见到的都是你,你才知道,我们早就错了。琴房里的暧昧,花园里我跳的舞,我跑向你时看你的眼神,我洒在画布上的墨水瓶——你以为自己过线了的每一个瞬间,我也在想你。我远在你开始想我之前就开始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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