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在发情术和史莱姆双重作用下,本能地产生着可耻的反应,皮肤泛着诱人的粉色,细密的汗珠混合着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即使被堵住了嘴,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还是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
而那个少年,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看一场活生生的,让他面红耳赤、口干舌燥的春梦。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却又带着一种无法压抑的、病态的好奇,死死地胶着在莎尔被触手亵玩弄的身体上,尤其是在那只试探着她最私密之处的触手上。
“就这样,被看着,貌似也很不错……”
被欲望彻底烧坏脑袋的莎尔,忽然冒出此类想法,小巧的灵舌也开始吸吮填满她整个口腔的黏液触手。
那根在花穴处打转的触手终于缓缓地、带着粘腻的湿滑感,开始尝试着挤入,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点,就让莎尔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却又被其他更粗壮的触手强硬地分开,摆出一个更加屈辱而方便入侵的姿态。
冰冷的异物感想要强行撑开花穴的壁垒,这让莎尔几乎要昏厥过去,就在她认为自己的第一次就要给与史莱姆时,忽然,她小腹的淫纹绽放出桃红色光芒,竟把花穴处的黏液触手硬生生顶了出去。
莎尔感到惊异的同时,史莱姆也放弃了对花穴的探索,冰冷的触感离开大腿内侧,转而向上,沿着臀缝滑腻地移动,最终停留在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的后庭入口。
莎尔的心脏骤然缩紧,比之前任何一次触摸都要强烈的恐惧和羞耻感席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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