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香舌从肉茎的包皮系带到肉棒棒身再到肉棒根部来回舔舐,从她舌头上流下的唾液把赛拉的肉棒全部给打湿,用她的舌头把她流下的唾液在大鸡巴上涂抹均匀。
雪吞吐着主人主人鸡巴的前端,那条嫩舌不断在主人鸡巴前端的龟头上舔舐,将冠状沟仔细的用舌头清扫,又时不时刺激龟头最前端的马眼,口中不断发出“咕唧咕唧”的淫息。
肉棒上雄厚的雄性荷尔蒙流入雪的鼻腔,令雪呼吸变得急促,赛拉的手掌搭在雪的脑袋上,明明忙活了一晚上,但是赛拉脸上并没有看到任何劳累,反而异常的神清气爽,搭在雪头顶的手掌来回的抚摸,像是在抚摸属于自己的宠物似的。
平时凶名在外的雪此时就跟个发情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舌头、嘴唇侍奉着赛拉肉棒,裆部的蜜屄还往下挂着淫汁,蜜桃似的翘臀像是忍耐不住的左右摇晃,露出一副比最下贱妓女表现得还要淫荡的离不开主人肉屌的模样。
骚货女仆正在精心侍奉着她主人的阳具。
软嚅双唇把龟头肉冠处的马眼缝流出的前列腺液给沾染上,雪的嫩舌肉滑过肉棍的马眼,她的舌头灵活的在赛拉大肉棒的龟头冠状体上舔舐、吮吸。
这快感让赛拉头皮发麻,雪本来就明媚的嘴唇此时就更有水润。
“啾唔,啾噗噗!啾噜噜噜,啾哗啾噗噗~噗啾啾啾!”
雪一边亲吻着马眼,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棒身,“啾噗啾噗!主人的大鸡巴!阿姆阿姆啧啧!”
跪在赛拉裆部前的冰不仅是用她香舌舔着赛拉的肉棒,更是用她双手把赛拉两枚拳头的阴囊给护在手心里,素白的葱指轻柔地摩挲着睾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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