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提俯下身与他耳鬓厮磨,说出的话却是:“不能不要啊,我给你的,你都得要。”

        亚登的腿被对折到了胸前,进出的动作突然变得凶残起来,赤裸的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可闻,每次进入都破开那湿热的幽径,退出时又感觉那处在挽留,像丝萝攀附大树那样地攀附侵入的男性权柄。

        房间里的灯尚亮着,他们就像两只发情的动物,在光天化日之下交叠交欢。

        亚登一手按着他的阴囊,防止被夹到中间去,也方便马提动作,但是眼看高潮在即,他又害怕又期待,马提却慢了下来,钓的亚登不上不下的。

        亚登的眼睛里染上泪光,埋怨地看着马提,却不敢说什么,直到第三次马提在即将高潮之前又慢了下来,亚登的小腿不满地踢到他的背上表示抗议。

        马提:“想要什么就说啊,你不说的话,我不会知道的。”

        他觉得亚登瞪着他的眼神有种娇嗔的意味,居然有点可爱。

        于是他也不装了,他就想使坏:“求我,求我把你操到高潮。”

        他还坏心地把他两只手都拉到头上,不让他碰自己,终于又在两次寸止之后,亚登终于屈服了。

        “呜呜呜,求你、求你把我,操到??高潮。”亚登羞耻到眼泪都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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