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郑采延已做好准备,用语言表达对女儿的抛弃还是很困难。
“他很嫉妒。”
她艰难开口,也像在说服自己:“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知道,有这种不欢迎她的继父,小蛮没办法健康成长。”
如果将来她又有了别的孩子,不用想也能知道她的心会如何倾斜,这是她不可控的。到那时候,小蛮将会多么可怜。
更重要的是,她想要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没有应如晦痕迹的崭新生活。小蛮的眼睛生得很美,可惜太像她爸爸。
“让小蛮跟着你吧。”
郑采延说得不乏心虚:“你给她的爱会更完整一点。”
她不确定应如晦是否有爱人的能力,即便这个“人”指的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女儿。
但她直觉应如晦是在乎的。
最不济小蛮也会是他唯一的孩子,应如晦死后唯一的受益人,他再婚生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约等于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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